写作是为我们的希望发声的一种方式。
We want to make music that makes people move.
子夏说:“每天都学到些新东西,每月都不忘所学会的东西,就算好学了。”
随着距离的增加,我们的知识逐渐消失,而且消失得很快。最终,我们到达了模糊的边界——我们望远镜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