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是一段目的地未知的旅程,但追求本身就是一切。
写作的行为是一种爱与抵抗的行为。
制度主义者……往往自以为非常聪明;他常常如此迷恋于自己设想的政府理想计划的所谓完美,以至于不能容忍对其有丝毫的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