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
只要人类继续无情地摧毁较低级的生命,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健康和和平。因为只要人类屠杀动物,他们也会相互杀戮。
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这是自然界一个永恒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