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的行为是一种思考的方式。

The game of life is the game of everlasting learning. At least it is if you want to win.

我写小说，人们说那是自传；我写自传，人们说那是小说。既然我这么笨，他们这么聪明，那就让他们决定是什么或不是什么吧。

数学不是关于数字、方程、计算或算法的：它是关于理解的。

The more you try to forget, the more you remember.

形式化方法的美在于它们能够提供关于系统正确性的绝对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