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普惠是让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
生命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The only way to do architecture is to do architecture.
我很肯定,100年后,我们今天认为是正确无误的事情,很多都会被证明是错误的,甚至可能是令人尴尬的错误,我非常努力地去寻找我今天错在哪里。
〈军人精神教育〉,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