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是他所有不幸的总和。你以为不幸终会疲倦，但时间本身就是你的不幸。

在我们所知的宇宙中，存在巨大的不公正，善良的人经常受苦，邪恶的人经常繁荣，人们很难知道哪一个更令人恼火。

The urban artifact is a work of art and a historical document.

爱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东西。

处于逆境中，就好比周身都扎着针、敷着药；冥冥中却能磨炼人的意志、培养高尚的品行。处于顺境中，就好比被各种各样的兵器包围；冥冥中掏空了身体，消磨了向上进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