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那些知识浅薄的人所争论的都是些枝微末节。
我无时无刻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感内疚, 这不是因为我在这里(监狱),也不是讨好你们(假释官)。回首曾经走过的弯路,我多么想对那个犯下重罪的愚蠢的年轻人说些什么,告诉他我现在的感受,告诉他还可以有其他的方式解决问题。可是,我做不到了。那个年轻人早已淹没在岁月的长河里,只留下一个老人孤独地面对过去。重新做人?骗人罢了!小子,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盖你的章吧,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容忍存在的唯一方法就是像在永恒的狂欢中一样迷失在文学中。
表演不是要成为不同的人。它是在明显不同的事物中找到相似之处,然后在那里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