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行来排列位次,按官职来处理政事,按照劳绩来决定赏赐,衡量功勋二分给俸禄。
每一个数学定理都是一个等待被讲述的故事,一个等待被解开的谜团。
道德既束缚又蒙蔽。它将我们束缚在意识形态团队中,彼此争斗,仿佛世界的命运取决于我们一方赢得每一场战斗。它使我们看不到每个团队都是由有重要意见的好人组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