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对我们任何人来说都不容易。但那又怎样？我们必须有毅力，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有信心。我们必须相信我们在某方面是有天赋的，而且这个目标必须实现。

Black holes are not just cosmic vacuums; they are the ultimate laboratories for testing the limits of our physical theories.

Words have the power to heal, to destroy, and to create.

——〈在北京湖广会馆学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8月30日

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行为。

自信不是来自永远正确，而是来自不怕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