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一种我们已忘记如何言说的语言。
The world is a language we have forgotten how to speak.
事情过后议论别人,身在局外议论局内人,是做学问的人最容易犯的毛病。在事后议论别人,往往将聪明人说得极其愚笨;身在局外议论局内的人,往往将困难的事情说得极其容易,这两种毛病都是由待人不忠诚、不宽容而引起的。
行为的目标总是某种驱力或需求的减少。
伟大的公司建立在优秀的人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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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共产国际派到广州之达林说,1922年4月27日
我希望被人们记住是一个有所作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