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ighest possible stage in moral culture is when we recognize that we ought to control our thoughts.  
专家就是在一个非常狭窄的领域里犯了所有可能犯的错误的人。
唯有一件事可使人们集体陷入煽动性的骚乱,那即是压迫。
诗人是不可见之物的祭司。
艺术家的职责是让安逸者不安,让不安者得到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