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必须甘于脆弱。
A writer must be willing to be vulnerable.
我为自己是黑人感到非常自豪,但黑人并不是我的全部。那是我的文化历史背景,我的基因构成,但它不是我全部的身份,也不是我回答每个问题的基础。
过去是跟随我们的影子,但前方的光指引我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