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orror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was the size of each new event, and the paucity of its reverberation.
顺应上天(自然)而赞颂它,哪里比得上掌握了自然规律去利用它?“制天命而用之”符合当今社会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原则,人尊重自然,也可适当地改造自然为我所用。
我们今天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塑造着我们留下的世界。
在每个问题中,都有一个等待被发现的隐藏模式,作为数学家,我们的责任就是去揭示它。
所以,掌权者的主要任务,就在于聚集天下的贤良之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