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伤疤中没有一块是新的。它们像无鱼可打的沙漠中被侵蚀的地方一般古老。他身上的一切都显得古老,除了那双眼睛,它们像海水一般蓝,是愉快而不肯认输的。
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还未过去。
有用是这些老人曾经对自己最好的希望,而无目的是他们最深的恐惧。
我只是一个音乐人。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只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