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 exhibition is an experiment, a hypothesis about how art can engage with the world.
每一个展览都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艺术如何与世界互动的假设。
美好的社会是美德得到回报的社会。
If knowledge can create problems, it is not through ignorance that we can solve them.
我提出这件事是因为，我认为不只有我这么感觉。你可能不这么认为，但我感觉我们活在一个充满事业恐慌的时代，就在我们认为我们已经理解我们的人生和事业时，真实便来恐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