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文献展不是一个博物馆，而是一个相遇与对抗的地方。
The documenta is not a museum, but a place of encounter and confrontation.
The most profound truths are often the ones we avoid.
复杂性是执行力的敌人——保持解决方案简单。
Surround yourself with those who are going to lift you higher.
与孟子不同，荀子主张“性恶”，认为人性本恶。因而更强调人为的作用，通过后天的人为的努力才能达到“善”。没有本性那么人为的努力就不能对症下药，没有人为的努力，本性就不能改善。所以主张“性伪合”，天生的本性和后天的努力对人都有重要影响，而后天的努力更为重要，它是我们能够自己掌控的，“学不可以已”的意义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