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拉丁裔,这是两个固执的组合。
解释:树冠大了必然会折断,尾巴大了自然不能摆动,这是你知道的道理。
The writer’s duty is to speak for those who cannot.
你不能没有一个对世界的概念而活,但也不可能带着你对世界的概念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