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接近一个孩子时,他激发了我两种情感:对他现在的温柔和对他未来可能成为的尊重。
我们曾有过残暴的国王,也有过愚蠢的国王。但我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才有了这有一个又残暴又愚蠢的国王。
我不是想骗任何人以为这是一张照片。我是想创作一幅有其自身现实性的画作。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趋势,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人们为了被拯救,会去拯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