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at a payphone trying to call home, all of my change I spent on you.
我在公用电话亭试图打回家,所有的零钱都花在你身上。
每一项伟大突破最开始都是可笑的、荒谬的。事实上,如果它一开始不是可笑和荒谬的,就不是突破。
美存在于观察者的适应机制中。
每一片菜叶都是大自然的馈赠,我们要怀着敬畏之心去种植和收获。
人们不能总是相信感觉就是一切。在艺术中,没有形式,感觉就什么都不是。
"I write to expose myself, to understand 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