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最终,世界就是我们所说的那样。
译文:历史是人的镜子。司马光编纂《通鉴》的核心目的,即“以史为鉴”。
当没有人相信你时,你必须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