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我应该以她的行为,而不是她的言语来判断她的一切。她用身体将我包围,照亮我的生命,我不应该离她而去,我早该猜到,在她并不高明的把戏背后隐藏着最深的温柔,花朵的心思总叫人猜不透。我太年轻了。我不知道如何爱她。
Colorless green ideas sleep furious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