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way to deal with an unfree world is to become so absolutely free that your very existence is an act of rebellion.
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流放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你随身携带的心态。
蓬草长在麻地里,不用扶它也能挺立;把白沙放在黑土里,白沙也就变成黑的了。这两个例子说明,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所以才有了《孟母三迁》的故事。
艺术家必须是沉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