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到的言语是我们没有听到的东西的指示。它是一种必要的回避，一种暴力、狡猾、痛苦或嘲笑的烟幕，使对方保持在它的位置。
The speech we hear is an indication of that which we don't hear. It is a necessary avoidance, a violent, sly, anguished or mocking smokescreen which keeps the other in its place.
写作有点像拉屎。如果太费力，那就有问题了。
科学应该为人类服务，而不是反过来。
一本好的图画书应该是文字和图像的合作，彼此相互增强。
灵魂是心理生活的统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