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拍电影时不会考虑观众,我会考虑自己想看什么。
I don't think about the audience when I'm making a film. I think about what I want to see.
我不是说唱歌手,我是一个阿兹特克语的传奇。
没有合适的人来实施,最好的技术也会失败。
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
音乐的美丽之处在于它对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