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哲学家更无畏的航海者了。

我对声音如何在建筑空间中传播感兴趣。

我们写作不是为了被理解，而是为了理解。

在科学管理下，旧式的独裁者不存在。

我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失望的人。

君子掌权临事，那么连小人都能变为君子，处在这种情况里，还不能成为君子的，那就是货真价实的小人了；小人弄权擅事，那么一般人都沦为小人，处在这种局面下，仍然不沦为小人的，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君子了。

计算机是一种表达媒介，就像钢琴是一种表达媒介一样。

States are rational actors, and they will always act in their own self-interest.

最大的风险是不冒险。

物种和系统的多样性不是复杂，而是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