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所有艺术中最具颠覆性的，因为它在读者的头脑中秘密运作。

我不关注比分，我关注过程。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凡是圣人制造的这些东西，无一不是有益于实用才去做的，所以使用财物不浪费，民众能够不劳苦，他兴起的利益太多了。 

麋鹿成群结队，虎豹都要躲避它们；飞鸟列队成行，鹰鹫不敢袭击它们；众人聚在一起，圣人不敢冒犯它们。点评：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合力做一件事情，就会显现力量。

文学的力量在于它能够让我们在世界上感到不那么孤独。

心灵是生物的问题解决装置。

艺术应该让舒适的人不安，让不安的人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