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质时间不仅漫长,而且其事件的发生是不规则的。
悲伤不是线性的过程。它像波浪一样袭来,有时那些波浪会把你击倒。
一个人的工作不过是通过艺术的迂回,重新发现那两三个伟大而简单的形象,正是它们让他的心初次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