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达到只有语言在行动、'表演',而不是'我'的那个点。
理性是统治一切的主宰。
轧棉机的发明纯属偶然;那时我还很年轻,非常贫穷,对我来说从中实现一些价值是一个重要的目标。
发现的快乐是这些年来一直激励我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