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rite is to make one's self a echo of the world's soul.
译文:早知道人生像场大梦,何必被虚名束缚住自己。
我们唯一需要害怕的就是害怕本身。
度过生活的唯一方法就是笑着度过。你要么笑,要么哭。我更喜欢笑。哭会让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