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ing music is about turning the impossible into possible.
在个体中,疯狂是罕见的;但在团体、党派、国家和时代中,它却是常规。
我不是为了生活而唱歌,我是为了唱歌而生活。
生活中唯一的限制是你自己设定的。
每个故事都是一次旅程,每次旅程都是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