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风险就是不冒任何风险。
The only way to do something great is to love what you do.
抽象的力量使数学能够超越物理现实的限制。
自然定律相对于参考系变换的对称性是物理学最基本的原理之一。
建筑是一种探索,是对未知的探索。
音乐可以改变世界,因为它可以改变人。
译文:过错虽然千端万绪,但归纳起来都是一心造作。如果我的内心不妄动,过错又如何产生呢?
——2004年在南京航空学院上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