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lies in its freedom.

要成为一个好作家，你必须先成为一个好读者。

History is humanity's collective memory.

To write is to confront the ghosts of the past and give them a voice in the present.

应对一个不自由的世界，唯一的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心可能以为它更了解：感官知道缺席会将人抹去。我们其实没有不在场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