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eat struggle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was between liberalism and totalitarianism.
实现明天理想的唯一限制是我们今天的疑虑。
有功于天地称为功,有关于世间名教称为名,有学问为富,有廉耻为贵,此即所谓功名富贵。无所求称为道,无欲念称为德,没有世俗的恶习称为文,处事有原则称为章,此即所谓的道德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