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指导私人如何使用他们的资本的政治家,不仅会使自己背负起极不必要的责任,还会行使一种权力,它不能被信任交给任何单个个体,甚至不能被信任交给任何理事会或议会,而且这种权力在愚蠢和自负到足以自认为有资格行使它的人手中最为危险。
迷惑的时候需要师父来度化,觉悟之后就要自己度化自己。
我不想成为星星,我想成为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