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罪恶,但爱罪人。
我所拥护的文化概念本质上是一个符号学的概念。
真正满足的唯一方法就是做你认为伟大的工作。
A problem well put is half solved.
音乐可以跨越所有界限。
伟大的艺术家所看到的,从来都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一旦他看透了,他就不再是艺术家。
The true value of a forest can never be measured in board feet al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