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所治者乃革命之学问也。凡一切学术,有可以助余革命之智识及能力者,余皆用以为研究之原料,而组成余之革命学也。
《与邵元冲的谈话》(1919年5月20日)
假设有效性的唯一相关检验是预测与经验的比较。
要想知道戒酒的办法,清醒时看看醉酒人的丑态便知道如何做了。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趋势,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