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必须固执,必须有牺牲的使命,必须接受文学是一个非常残酷的情人。
在数学中,提出问题的艺术必须比解决问题更有价值。
The boundary between physics and mathematics is not as clear-cut as one might think.
——通过《军政府改组修正案审查报告》后,即向国会辞去大元帅职并发表通电,1918年5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