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刚才提到的这些焦虑呢?是有的。我想提出几项,先说“功绩主义”,也就是相信每个人的地位忠实呈现他的能力,我认为这种想法太疯狂了,我可以支持所有相信这个想法的,无论是左倾还是右倾的政治家,我同样相信功绩主义,但我认为一个完全彻底以能力取决地位的社会,是个不可能的梦想。
每一本书都是一扇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每一个读者都是穿越它的旅行者。
艰苦奋斗的石油精神永远不能丢,这是我们的传家宝。
我们的文化不仅仅是我们心中所承载的东西;它是我们存在的本质。
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是意识形态的囚徒,而在于我们是否意识到意识形态在构建我们对现实的看法中如何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