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ift of language is the single human trait that marks us all genetically, setting us apart from the rest of life.

I believe in the power of love and kindness.

写作是一种抵抗，是在日益冰冷的世界中保持人性火焰不灭的方式。

（一味追求智巧）对上而言遮蔽了日月的光辉，对下而言消蚀了山川的精华，对中间而言毁坏了四时的交替，就连地上的爬虫，空中的飞蛾，都会失去它们的本性。

音乐是跨越语言的力量。

一只眼睛不如两只眼睛看得明白，一只耳朵不如两只耳朵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