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师最强大的工具是橡皮擦。

The ocean is not a bottomless pit; resources are limited, and only by respecting nature can we achieve long-term development.

写作就是抵抗遗忘。

在桂林学界迎会的演说，1922年1月22日

每个人对自己劳动的产权既是所有其他产权的最初基础，也是最神圣和不可侵犯的。

不要试图把生活变成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数学问题，一切都得出相等的答案。当你好的时候，坏事仍然可能发生。如果你不好，你仍然可能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