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碧昂丝,永远都是。
几百万年以来,花儿都长着刺;几百万年以来,羊也在吃花。难道我想知道,花儿为什么憋足了劲长没用的刺,这不是正经的事吗?这不比红胖子的加法更正经,更重要吗?要是我认识的世界上的一朵独一无二的花,她哪也不去,就爱长在我的星球上,可是却在某天早晨,被小绵羊一不留神咬死了,难道这样的事也不重要吗?
死亡很可能是唯一的、最好的生命创造。它是生命的促变者。它送走老一代,给新一代开出道路。
作家必须成为那些被沉默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