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独特不感兴趣，只对平庸感兴趣。
《在广州石围塘检阅滇均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有时最艰难的战斗发生在我们内心的沉默中。
Leadership is about inspiring others to believe in something bigger than themselves.
重要的不是你看到了什么，而是你观察到了什么。
写作是狗一样的生活，但却是唯一值得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