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怪的悖论是,当我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时,我就能改变。
我活得越久就越发现我从不出错,而我谦卑地花费精力验证自己想法的所有痛苦只是浪费时间。
最终,我们记住的不是敌人的话语,而是朋友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