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靠技术无法拯救海洋,还需要对伦理和生态的承诺。
物理学家必须有一种信念,即自然之书是用一种他可以学会阅读的语言写成的。
我的心快要从未修剪的胸膛跳出来。
The line between good and evil is permeable and anyone can cross it when pushed by circumstan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