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民族文化的真正美不在于其异国情调,而在于其韧性和真实性。
当我们谈论一个词的“意义”时,首先我们在谈论一种特定的行为。
写作是一种个人自由的形式。它使我们从我们周围正在形成的大众身份中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