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on't rap for dead presidents; I'd rather see the president dead.
“你之所以义愤填膺,那是你还相信某些东西。”“不,老实说,一旦开始提出疑问,那任何一切都抵挡不住。有许多道德原则,大家都以为是一致公认的:可到底以什么名义?说到底,为什么要自由,又为什么要平等?公正又有什么意义?又为什么要爱别人胜于爱自己呢?一个像我父亲那样一辈子只知道寻求享乐的人,他难道就那么错吗?”朗贝尔忐忑不安地看了看亨利,“我惹你生气了吧?”“不,必须给自己提出这些问题。”“尤其得有人回答这些问题。”朗贝尔说道,声音愈来愈激动。“他们大谈什么政治,把我们反思了;可为什么非要这种政治,而不要那种政治?我们需要的首先是一种道德,一种生活的艺术。”朗贝尔带着几分挑衅瞅了瞅亨利,“这就是你应该赋予我们的,这比帮助迪布勒伊起草宣言更有意义。”“一种道德,他必须包含一种政治态度。”亨利说,“反言之,政治是活生生的。”“我并不这么认为。”朗贝尔说,“在政治方面,人们关心的只是些并不存在的东西,什么前途啦,集体啦,可真正实实在在的,是现实的时刻,是一个个单个的人。”“可单个的人参与群体的历史。”亨利说。“不幸的是在政治领域,永远不谈个人的历史。”朗贝尔说,“人在共性之中消失,至于个性,谁也不在乎。”
美国也是一个幻觉,是所有幻觉中最伟大的一个。白种人相信——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们有权夺取土地。杀死印第安人。发动战争。奴役他们的兄弟。如果世界上有任何正义,这个国家就不应该存在,因为它的基础是谋杀、盗窃和残忍。
Love is the only thing that grows when we share it.
如果人们是雨,我是细雨,而她是一场飓风。
The Langlands program is a bridge between the discrete and the continuous.
实现目标后的结果,远没有实现目标过程中的成长重要。在你的葬礼上,人们不会去回忆你的功绩;他们只会记得你带给他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