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来就带着某种包袱。我们就是我们:我们出生的地方,我们出生的身份,我们被抚养的方式。我们有点被困在那个人的身体里,而文明和成长的目的就是能够伸出手去,对其他人的感受有一点点的同情。
You have to believe in yourself when no one else does.
Quality is not a task; it is a responsibility.
我们需要从一种获取-制造-浪费的经济转向一种再生型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