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图书馆,你就是自由的,不会被暂时的政治气候所限制。它是最民主的机构,因为没有人——绝对没有人——能告诉你该读什么、什么时候读以及如何读。
让睁眼看着玫瑰花的人也看看它的刺。
成为一个艺术家就是要不断地质疑。
Architecture is the art of making the earth habitable.
Light is the essence of architecture; it defines spaces and gives them meaning.
〈三民主义大旨〉,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本部特设办事处成立会的演说,1921年3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