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的行为是一种勇气的行为,是对虚无的挑战。
Art should be a space where the unexpected can emerge.
我们都会死去,所有人,多么荒谬!这种孤独的事实应该让我们彼此相爱可是并没有。我们在琐事中变得恐惧平庸,我们被虚无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