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应该是可能性的空间。

Mathematics is not a careful march down a well-cleared highway, but a journey into a strange wilderness, where the explorers often get lost.

真正的进步既要衡量经济增长，也要衡量生态系统的健康。

蠢人做蠢事，也可理解为傻人有傻福。

写作就是呼吸、生活、超越身体的限制而存在。

物理学的创新往往来自于以新的方式看待老问题。